亂衝亂撞

別太認真, 別太著緊, 亂說話怎麼會成真, 難道我是神?

如果再讓我遇見初戀情人 …

October25

如果再讓我遇見初戀情人
或許我會客氣地問他近來好嗎
然後說他一點也沒有變
等待他也說一句妳也沒有變
或許我會告訴他我過得很好很好
然後輕輕帶過我已結婚了
等待他也告訴我他也過得不錯
或許我會讓他知道我不時也有想起他
那些時光回想起來甜蜜有趣
等待他也說一聲是的
或者我也會問他有否想起過我
然後你我flirt來flirt去
等待或者有或者的或者

初戀就好像是吃不到的葡萄一樣. 酸而澀. 雖不曾轟烈, 且像霧又像風, 但卻只因為朦朧所以才更刻骨銘深. 是獨一無二的.

少女情懷總是詩的時候, 我自以為會擁有小說般一樣那轟轟烈烈的愛情. 到後來發現原來我來到這個世界的使命並不是談戀愛 … 我也的確有為過這事傷心了好幾天. 因為總覺得人生總要談一場轟烈的愛情才算是人生.

最近好友傳來初戀情人的近照, 好友該是知道我不時故作無意打探他的消息才傳過來吧. 跟從前一樣也是那張娃娃男孩臉, 我問好友為什麼他總是那麼年輕? 好友好心一句說我根本也沒變. 真傷心. 我自己知自己事.

如果再讓我遇見初戀情人,
我還會像從前一樣般高傲,
我還會像從前一樣般任性,
我還會像從前一樣般掩飾,
我還會像從前一樣般裝作毫不作意,
我還會像從前一樣般把有說是沒有,
我還是會像從前一樣般說不出口…

過去就讓它過去吧.

放生

October18

去年生日我與蜜糖在唐人街的一家中式酒家吃海鮮, 店員叫我在大魚缸中選一條魚. 因為只有兩個人, 所以只可以選一條較細小的魚, 但魚缸內通通都是大魚, 我便來來回回看了又看, 只看到有一條小魚在另一個小魚缸中.

我看看牠, 牠也看著我. 那一條小魚, 我知道牠就剛好夠我們兩個人吃.

一年後, 有時還會想起那條魚. 牠不因我而生, 卻因我而死. 有時我會想, 如果那天生日我不說要去吃海鮮, 可能牠還可活多幾天. 我也會想, 或者上一輩子牠欠了我什麼, 這一輩子當我慶生時牠就成為我的大餐. 我還會想, 或者這一輩子我與牠結了緣, 這世我把牠吃了, 下一輩子牠就把我吃掉.

若不是07年在大嶼山寶蓮寺看了有關少肉多菜的因果資料, 我想我可不會有以上的聯想.

我從來都沒有放生過, 在我手上死去的倒是有的.

最記得是年幼是回鄉探親時, 有一只飛來的小麻雀受傷了且走進外婆的家中, 後來他們就捉了給我玩, 可是那時候我卻因為太緊張, 小麻雀也因為我捉得太緊而窒息死去了.

那時候我有著說不出的內疚, 而這件事也一直放在心裡, 直到今天久久都不能忘懷.

有很多時候, 我們都會嫌自己記性太好. 那天與蜜糖無聊閒聊聊起由到社會工作以後, 如何被所遇過的上司一步一步的訓練成今天的自己, 我才發現自己記性實在太好了吧! 連過去上司對我說過什麼話我都可以一一記得清清楚楚.

是我太執著了嗎? 還是我自己才是最應該被放生的那位…

Run Ana Run!

August28

來生, 我希望自己不再是紫微七殺.

兩年

July27

近年我都很怕冷, 那是至體驗北海道零下廿多度的天氣後所留下的恐懼症. 我再也不羨慕穿著好看大褸, 冬天對我來說的確是煎熬. 聽著Joanna Wang 的 When you wish upon a star, 我想起兩年前大概在這個時候, 身在西藏. 那裡晚上的天氣, 就跟現在墨爾本的溫度差不多.

家中的暖爐溫暖得很, 祿兒坐著那個豹紋沙袋惺忪的看著我, 就像從前成吉一樣冷靜的看我一樣.

雖然成吉離開了我們已經有兩年了, 可是直到今天其實我還未有釋懷過. 每每想起成吉, 眼淚都會自然地流下來. 有時候當祿兒看見我那樣悲傷, 她就會把頭放在的大腿上, 那雙眼睛就好像當成吉在我流淚時看我一樣.

朋友很少在我面前主動說起成吉, 那怕是明知道傷口沒有復原. 英文的HEART BROKEN是最好不過的形容詞.

成吉去世時我們替他火葬, 當那個我們熟悉的軀殼推進入焚化爐中, 那時候我越哭越不能自制. 我一直以為火化後就只有灰燼, 推出來卻見到有些白骨, 然後那人就將骨頭放進一個儀器中攪碎, 最後才變成灰燼. 後來我一直再想, 我死後大概也是這個樣子, 帶不走什麼, 只留下一堆塵埃.

兩年後的今天, 我不再相信什麼彩虹橋. 那只不是安慰主人的故事. 然而, 我知道成吉會以不同的形態跟我再見面. 他的而且確沒有離開過我, 像以前一樣. 我去哪, 他也跟我一樣去哪.

活在孤島

June16

這日蘋果頭版以”別讓孩子哭”為題, 引言看得感動:

他們曾經迷途,前行已經無路,由毒海浮沉到被判入正生書院,孩子們只想遠離毒禍,期待新生來臨;但現實本來殘酷,接納原來艱難。戒毒院舍正生書院的師生昨日前往梅窩,向居民陳述現時校舍破舊狹小,希望讓書院遷到該區,結果被大批居民指手劃腳,圍剿辱罵,一聲「吸毒仔」,一句「吸毒妹」,孩子哭着發現,原來想重生也不一定有機會。

正生書院

看到那被嘲吸毒妹的正生書院女學生抹眼淚的樣子, 喚起那段十三四歲時反叛的日子.

那個時候喜歡做皇也愛出風頭, 看穿了埋堆就是生存之道, 也看穿了當強者頭也可以抬得高高的, 卻無知幼稚地以為聯群結黨就是威風, 學業自然荒廢, 久而久之由自以為的有型有款, 到最後換來老師眼中的無藥可救.

這樣多年來, 我不時都想起我所遇過的老師們所說過的話. 特別是那些尖酸刻薄的話.

我曾經有懷疑過, 那個時候老師對我說那些話, 是想激發我嗎? 是因為我比別人都討厭嗎? 還是他們真的放棄了我?

我們當然也不是天使, 將梅窩居民妖魔化是不該, 他們自有難處, 換轉是自己也不一定有這樣的包容心. 話說得容易, 所以人人都想伸張正義, 倒不如說問題本身並沒有解決.

正生書院這件事令我覺得希冀別人給予機會之同時, 也在這個時候更加堅定自己, 學會不要再放棄自己. 他們還年輕, 他們不需要別人可憐, 改過自身的機會有了, 可惜政府投放下資源卻是那樣貧乏. 最孤獨的原來是所有人都放棄了他們.

唉. 願佛祖保佑正生的同學. 願陳校長不要灰心. 願部份梅窩居民放下偏見. 願香港政府正視為戒毒青少年的培訓問題. 南無阿隬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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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打救正生書院? – Over the Rainbow

正生書院 – 記者.陳曉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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