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就好像是吃不到的葡萄一樣. 酸而澀. 雖不曾轟烈, 且像霧又像風, 但卻只因為朦朧所以才更刻骨銘深. 是獨一無二的.

少女情懷總是詩的時候, 我自以為會擁有小說般一樣那轟轟烈烈的愛情. 到後來發現原來我來到這個世界的使命並不是談戀愛 … 我也的確有為過這事傷心了好幾天. 因為總覺得人生總要談一場轟烈的愛情才算是人生.

最近好友傳來初戀情人的近照, 好友該是知道我不時故作無意打探他的消息才傳過來吧. 跟從前一樣也是那張娃娃男孩臉, 我問好友為什麼他總是那麼年輕? 好友好心一句說我根本也沒變. 真傷心. 我自己知自己事.

如果再讓我遇見初戀情人,
我還會像從前一樣般高傲,
我還會像從前一樣般任性,
我還會像從前一樣般掩飾,
我還會像從前一樣般裝作毫不作意,
我還會像從前一樣般把有說是沒有,
我還是會像從前一樣般說不出口…

過去就讓它過去吧.

故事開始的時候往往都是浪漫而且驚喜的, 友人應該希望像我一樣記不起這段記憶, 所以現實裡她都一直保留這篇文章. 故事其實一直沒有去到最後, 拖拖拉拉, 七年後她說她想有個終結. 我叫她放下…

或者梁山伯祝英台的故事太浪漫, 又或者現實是太過殘酷, 所以友人拋下一句說, 或者當我們結婚的時候那個人都不是我們的最愛.

悲觀, 那怕是因為她都知道那個她不可能再擁有. 她說她變了.

關於愛情, 幸運地早在十年前已經得到. 那時候認識的一對一對, 有的結婚, 有的分開了, 有的離婚了. 多年來我都覺得維繫一段感情比想像中更難, 自我, 尊嚴, 盲目, 任性, 懦弱, 還有現實裡要面對的各樣難題, 都好像將兩個人的感情變得更加複雜. 由熱戀時期的兩個人世界, 以為這就剛剛好, 到後來發現原來難題越來越多, 越不想去理越不想去解決就產生新的問題. 不可再收拾.

我們都怕受傷, 到最後原來受傷的卻是自己. 想放下, 卻又放不下. 或者, 故事在心存盼望之下, 仍未走到終結.

縱使她跟我說沒有可能了.

有兩個人

有兩個人, 在天空中相遇. 在商務客機艙裡, 有個人早已抱頭大睡. 熟睡的樣子, 更顯孩子氣. 有個人在他身邊走了很多回, 一遍一遍又一遍. 空中小姐, 妳好!

熟睡的人朦朦朧朧, 一直睡到 … 睡到藥力漸漸發作的時候, 他終於也醒來了.

溫柔的空中小姐走過他身邊, 盡責地關心地向他細問有沒有什麼需要.

空中小姐的一個燦爛笑容更增添幾分藥力. 藥力漸強.

那個人留意到了. 留意到自己對空中小姐一舉手一投足都是相當感趣味.

機艙外只有一個漆黑的天空, 那個人記不起自己坐在客機艙內的目的, 記不起飛行時間還剩下多少, 更記不起自已曾為過誰而著迷過, 甚至, 記不起自己為什麼要瘋狂.

眼前, 空中小姐制服的誘惑使那個人被迷惑住了.

藥力, 一發不可收拾.

飛機回到地面, 那個人眾裡尋她, 空中小姐不見了.

然後為了空中小姐, 那個人用盡辦法, 做盡連自已也感到相當不明不白的事, 目的只是為了可以對空中小姐再說聲, 妳好!

查探空中小姐郵箱號碼.
查探空中小姐回港班次.
給空中小姐一封便條.
給空中小姐一封服務表揚信.
送出一封電郵給空中小姐.
送給空中小姐一個電話號碼.
等待空中小姐下機.
等待空中小姐回應電郵.
等了又等.

是的, 就是這樣由天空中, 開始了繼續接受那情毒的藥力. 然後的故事, 跟平常人一樣. 一樣做盡一切自認為做不出的事.

由飛機上偷窺, 到地面上跟蹤, 再因為一個電話追蹤 … 空中小姐, 你還可以跑到那裡去? 我還可以寫到那裡? 我相信你們比我更清楚!

每一對情侶在當未發展成為情侶之前, 必須經歷的可能都如這樣. 你不清楚他是他還是她都不要緊, 既然愛得自然便要相信自己為了什麼而要得到幸福.
快樂, 其實並沒有必要向別人交待的.

那個人跟我說,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兩個人一起真的可以這樣幸福. 看, 藥力一直漫延.

現實裡, 聽到狐狸精這三個字就可憎可厭.  這種女人, 似乎一早被認定是專門破壞別人家庭的壞女人. 你看家好月圓的紅姨, 她好像天生就是奸的, 永遠都不會是忠的.

不久前有個單身女性朋友成為了第三者介入了一段婚姻, 正印致電大吵大鬧叫她離開丈夫, 朋友理直氣壯指在自己沒出現之時, 你們的婚姻已經出現問題了, 這回錯不在她.

我沒有資格去講那一個是對還是錯, 因為我從沒有在那個角度去看整件事.  想說的是, 人總會為自己的幸福而爭取, 不論正印或偏印都無異. 視職業者則勿論.

小時候聽過的bedtime stories中, 狐狸就一直都被渲染成為聰明狡猾的小動物.  而在中國神話中,  狐狸精是由狐狸經過幾千年的修行, 並吸收日月精華而修煉成為的妖精.  據說她顛倒眾生, 其傾國之色更可以迷倒世間上的男人.  也難怪在台灣有藝人愛到陽明山上去拜狐仙, 男可得魅，女則可生媚.

醜化狐狸, 倒不如說牠生性聰明謹慎, 且懂得其生存之道. 聰明的女人, 大概應該是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