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衝亂撞

別太認真, 別太著緊, 亂說話怎麼會成真, 難道我是神?

兩年

July27

近年我都很怕冷, 那是至體驗北海道零下廿多度的天氣後所留下的恐懼症. 我再也不羨慕穿著好看大褸, 冬天對我來說的確是煎熬. 聽著Joanna Wang 的 When you wish upon a star, 我想起兩年前大概在這個時候, 身在西藏. 那裡晚上的天氣, 就跟現在墨爾本的溫度差不多.

家中的暖爐溫暖得很, 祿兒坐著那個豹紋沙袋惺忪的看著我, 就像從前成吉一樣冷靜的看我一樣.

雖然成吉離開了我們已經有兩年了, 可是直到今天其實我還未有釋懷過. 每每想起成吉, 眼淚都會自然地流下來. 有時候當祿兒看見我那樣悲傷, 她就會把頭放在的大腿上, 那雙眼睛就好像當成吉在我流淚時看我一樣.

朋友很少在我面前主動說起成吉, 那怕是明知道傷口沒有復原. 英文的HEART BROKEN是最好不過的形容詞.

成吉去世時我們替他火葬, 當那個我們熟悉的軀殼推進入焚化爐中, 那時候我越哭越不能自制. 我一直以為火化後就只有灰燼, 推出來卻見到有些白骨, 然後那人就將骨頭放進一個儀器中攪碎, 最後才變成灰燼. 後來我一直再想, 我死後大概也是這個樣子, 帶不走什麼, 只留下一堆塵埃.

兩年後的今天, 我不再相信什麼彩虹橋. 那只不是安慰主人的故事. 然而, 我知道成吉會以不同的形態跟我再見面. 他的而且確沒有離開過我, 像以前一樣. 我去哪, 他也跟我一樣去哪.

001-Let’s start from here

Septembe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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