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衝亂撞

別太認真, 別太著緊, 亂說話怎麼會成真, 難道我是神?

讓座

February25

我並不熱愛上微博, 所以我的微博更新是非常疏落. 閒時上微博是為了八卦王菲, 一些生活小知識及趣聞等等. 今早在微博看到某知名Blogger的一篇微博, 內容是講述有關一宗她與一位阿叔為了讓座問題的對話. (原文1, 原文2)

亞叔趨前跟我說,”小姐,我行動唔太方便,你可否讓個位俾我坐?”我聽到後,呆了呆,是不是我的樣子,太過招人欺負呢?!亞叔如果你行動不便,又怎敏捷地行上唻呢?於是我跟他說,”我左腳是義肢來的,唔企得耐架喎!”。無錯,我真是當著前後左右的乘客如此說,因為亞叔你不仁我不義! … 說句實話,我自覺心地都算善良,可以幫忙的,即使別人不提點,我也會盡力去做。只是呀,我實在不喜歡那些利用別人的良善,而去take advantage的人。有時也會遇上那些恃老賣老的公公婆婆,我不是不想敬老,只是要得到別人的尊敬,首先也得尊重別人吧?老,並不是大晒的。

一直以來我都很少留言, 也絕少留一些具挑釁性的留言. 不知道為什麼, 又或者是鬼上身, 便留了幾則我的感言. 我討厭埋堆, 也不樂於討好別人, 自然地也在這個時候顯露幾分刻薄率直的真性情.

對我來說, 讓坐給老人甚至任何人, 也只不過是一件非常非常小的事情. 那並不是出於什麼善心, 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 更加談不上什麼偉大的事. 在我眼中, 那只不過是舉手之勞, 花不著半點氣力的小事. 然而, 這一場微博討論讓我眼界大開在香港社會有些人是如何看待這件事.

我講起去年回港見到一個很有趣的現象. 就是看見車箱內坐著的年輕人, 就算遇到有公公婆婆也只會自顧自打機講電話, 絕不會讓坐. 怕別人take advantage? 拍蝕底? 這就是香港人的通病??? 原來讓座, 也需要經過一番計算, 要對恃老賣老的人有所防範, 以避免不讓別人討自己便宜. 不是要分你半份身家, 只是位一個罷了.

更驚訝的事是, 很多人都大讚那知名blogger做得非常好! 更有人說有時會鬧9一些恃老賣老的人云云… 而我居然是唯一一人認為有問題的人, 更用英文問我知不知道什麼是”ABUSE”??! 更要告狀給管理人知. 嘩我當時幾驚呀.

像我這樣的小薯仔, 在網絡上只是閒人一個, 在別人眼中更是師奶一名, 比起那位知名的blogger我當然不會得到任何人的支持. 我憑什麼?

最後知名blogger當然不會有失身份跟我一般見識, 我也當然識趣地表明立場不是來搗亂而行埋一邊讓她好下台. 她亦祝願我能保持著這種熱熾的心腸, 去幫助別人. 她當然不知道我是懶人一個, 也無法擁有熱熾的心腸去幫助別人. 我只有一顆熱熾的心想搵更多的錢.

這件事讓我見識到原來小時候幼稚園學懂的”讓坐“, 在現今的香港社會需要時刻防範有人恃老賣老, 唔好以為老就大晒的道理.

我要引用一個內地網友講的話, 當自己到將來年老的時候也不要怪年輕人如何對自己麻木不仁, 因為這都是他們所教導的. 他們所在的社會, 他們應得的結果.



活在孤島

June16

這日蘋果頭版以”別讓孩子哭”為題, 引言看得感動:

他們曾經迷途,前行已經無路,由毒海浮沉到被判入正生書院,孩子們只想遠離毒禍,期待新生來臨;但現實本來殘酷,接納原來艱難。戒毒院舍正生書院的師生昨日前往梅窩,向居民陳述現時校舍破舊狹小,希望讓書院遷到該區,結果被大批居民指手劃腳,圍剿辱罵,一聲「吸毒仔」,一句「吸毒妹」,孩子哭着發現,原來想重生也不一定有機會。

正生書院

看到那被嘲吸毒妹的正生書院女學生抹眼淚的樣子, 喚起那段十三四歲時反叛的日子.

那個時候喜歡做皇也愛出風頭, 看穿了埋堆就是生存之道, 也看穿了當強者頭也可以抬得高高的, 卻無知幼稚地以為聯群結黨就是威風, 學業自然荒廢, 久而久之由自以為的有型有款, 到最後換來老師眼中的無藥可救.

這樣多年來, 我不時都想起我所遇過的老師們所說過的話. 特別是那些尖酸刻薄的話.

我曾經有懷疑過, 那個時候老師對我說那些話, 是想激發我嗎? 是因為我比別人都討厭嗎? 還是他們真的放棄了我?

我們當然也不是天使, 將梅窩居民妖魔化是不該, 他們自有難處, 換轉是自己也不一定有這樣的包容心. 話說得容易, 所以人人都想伸張正義, 倒不如說問題本身並沒有解決.

正生書院這件事令我覺得希冀別人給予機會之同時, 也在這個時候更加堅定自己, 學會不要再放棄自己. 他們還年輕, 他們不需要別人可憐, 改過自身的機會有了, 可惜政府投放下資源卻是那樣貧乏. 最孤獨的原來是所有人都放棄了他們.

唉. 願佛祖保佑正生的同學. 願陳校長不要灰心. 願部份梅窩居民放下偏見. 願香港政府正視為戒毒青少年的培訓問題. 南無阿隬陀佛.





其他文章:

誰打救正生書院? – Over the Rainbow

正生書院 – 記者.陳曉蕾



鬼妹.日本妹.港女

June7

已經不再是新鮮話題, 與友閒談中還是會有意無意講到港女. 友轉寄給我以下文章, 自稱在國外多年再回港, 得出的結論是大部份港女無一是處, 所謂的鬼妹就如珠如寶.

綜合住過外國多年再回港,得出一個結論(不一定適合所有人,但會是大部份人):
鬼妹: 頭髮金
港妹: 拜金,有機心,喜歡跣人一獲金

鬼妹: 皮膚白
港妹: 性格撥辣 頭腦空白

外型:
鬼妹:16歲好多已經似26歲﹝如此類推再年長下去都係老十年﹞
港女:26歲好多都仲似16歲﹝ 不過身段極有可能似10歲,而且永恆不變 ﹞

討論問題時:
鬼妹:會化整為零,逐個point分析嘗試令你接納佢o既觀點
港女:會化零為整,”無敵歸納法”……即一出口結論便是:”總之”係你唔o岩啦!

約會打扮自己:
鬼妹:希望男友會讚許自己動手悉心化的妝及親自 set 的頭
港女:希望男友會認同自己去o左中環 Orient 4 或 La Salon 比o左個HK$1,XXX seto 既頭。

禮貌:
o係個 party 就算唔識,你同佢 say個 hi
鬼妹:對你無好感,都同你微下笑。
港女:對你無好感,鄙視眼光望一下你,即刻寧轉面

內涵:
鬼妹:基本既歷史,作家,政治,都會識DD,會睇書
港女:淨識歌手同K歌,唔睇報紙,淨睇娛樂版八掛雜誌

衣著:
鬼妹:舒服就好,不一定名牌
港女:名牌就好,不一定舒服,要同雜誌 model 中的一樣

戀愛:
鬼妹:大家如有不合,會希望先大家去努力改變,不行才分開
港女:男友要為我而改變才叫男友

性:
鬼妹:享受,交流 ,好多花式
港女:交貨,傳教士式 , 乜都唔識,”你射得未呀?”

運動:
鬼妹:至少識一樣
港女:至多識一樣,打牌

—-原文按此

可以把港女說成這樣, 那人應該受過很多苦楚及折磨才會這樣娓娓道來. 就連性愛也要搬上來, 說得出鬼妹具備百變性愛招式, 港女就只換來傳教士式. 到底我們是這樣可悲嗎? 還是那受過苦楚及折磨的人見識少? 又抑或是近朱者赤?

外國的月亮總是特別圓的?

有個男性好友對日本女子情有獨鍾, 他雖不承認, 但在我看來是緣定今生抑或是其偏好, 至少我認識他這十多年以來, 日本女人情意結總是揮不開. 一個. 兩個. 三個. 四個…

我對他說有個日本女友, 夠得意威風吧? 他否認. 講大話!

日本女優為港男帶來的夢想實在太美妙, 女優今天扮演含苞待放, 明天扮演熱情奔放, 後天扮演美艷人妻, 大後天讓你盡情射顏. 港女? 叫男人你快D射啦!

大多數會這樣指摘港女的, 應該都是得不到尊重的港男. 我可憐他們.

鬼妹, 一樣可以拜金. 一樣可以頭腦空白. 一樣可以只有八卦新聞. 衣著一樣可以名牌就好. 性觀念一樣可以保守傳教士式. 那怕是因為你沒有遇上過.

The world is flat. 說事實是因為無知, 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Y世代

April27

在九十年代早期Generation X 被廣泛地談論, 那時對它一支半解, 只知道那是指出Baby Boom(嬰兒潮)後的一個新世代. 然後接下來出生於70年代末至2001年的就是Generation Y.

對於在每一個時段內出生的一批人群, 有著他們代表性的特性及處事態度, 這的確是在Management中很有趣的議題. 財爺去年在BLOG中說起Y世代, 他指出:

與較踏實和保守的X世代相比,Y世代對工作和僱主十分挑剔,他們重視工作與生活的平衡,追求自我空間;追求個人滿足多於薪酬回報,對工作和身邊同事稍有不滿,便會毅然辭職 …

也許,這一代的年輕人少了社會風浪的磨練,待人處事略欠圓滑,與X世代比較,亦欠克苦耐勞。但Y世代在創意、視野方面較為優勝,因為他們在資訊爆炸的年代成長,在求學時期,已從很多不同領域的知識中吸取了養份。

我出生於七十年代末, 以為趕得及上Gen X 的車, 原來我已是 Gen Y的人. 是的, 在我17-8歲唸大學的時候就是資訊爆炸起飛的年代, 在那個時代裡成長就像跟technology一起賽跑, 每一天都好像有千千萬萬新的事物去發掘, 最害怕的是自己吸收得不夠快, 最恐懼的是自己不能適應那變化而無法生存… 直到有一天發現原來自己最常說的一句就是 change, change, change!

早幾天星期日檔案播放有關”Y世代”的時下青年現象, 當中講到有關Y世代的這群人做事沒有上一代般有責任, 沒有主見且活在夢中, 並時常轉換工作而換得對僱主不忠心等等. 聽起來一無事處, 留下的就只有創意與夢想. 我問蜜糖意見, 他不俏地應了我說了幾句, 大概是說為了夢到最後什麼也沒有.

什麼? 你在說我嗎?

現實裡, 我的確是如節目所講不斷地更換工作, 但我卻是一個有責任的人. 轉換工作是因為錢, 並想做更多自己想做的事. 當年大學畢業的時候剛遇到金融風暴及沙士, 第一份見的工那人說給我薪金$4,000一個月, 那人叫我考慮, 事實上我是無辦法去接受. 隔沒多久後有兩份工作給我offer, 我最後接受了一份過萬的工作. 直到今天, 我還是很感謝那個說給我$4,000一個月的人, 她令我知道原來在最差的環境我只不過值$4,000罷了. 在那個最壞的年代, 我看著友人失業的失業, 栽員的栽員, 有工作的又謂時勢不好, 就算做得多不情願都要做下去… 2003那一年, 我告訴自己絕不能跟工作談戀愛.

對上一次一起共事過的上司, 曾在沒有具體說明什麼事情下指我缺乏 marketing experience, 又說這一代跟他們那一代有多差異. 對於多年一直只專注marcom的我, 卻被一個連 marketing plan 都不懂寫的上司指摘, 那絕對不只是侮辱我的智慧, 而是沒有尊重過我的專業.

我想來想去, 與其說那一代的人總愛說下一代不如自己, 倒不如想想自己也年輕過, 也被人罵過怨過, 多點尊重多點了解, 試著把眼光放開一點, 或者我們就會少了一些代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