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衝亂撞

別太認真, 別太著緊, 亂說話怎麼會成真, 難道我是神?

三十歲

June14

十歲的時候, 想渴望長大. 想看到自己穿高跟鞋的樣子. 想給自己弄一頭好看的鬈髮. 想趕快當一個女人. 想像肥皂劇般跟男主角熱吻. 那個大人的世界是充滿著自由的. 好奇的. 刺激的.

二十歲的時候, 想渴望自己擁有智慧及金錢. 想看看山後的另一座山是怎樣的. 想走一條自以為走對的路. 目標清晰, 一份又一份的工作轉了又轉有什麼稀奇? 既然每份工作都是建於金錢上且到處也自有它厭惡的地方, 何不給自己選擇較多錢的那一份? 那個時候是充滿理想的. 野心的. 現實的.

三十歲將來臨, 這十年來得到那幾張沙紙後穿過醒神衣裝配上高跟鞋再背著名牌手袋走過高貴的中環, 也到過海拔五千尺多的高原看美麗湖泊也經過過地獄之門差點在浪漫的柏斯少了一雙腳或少了一個腦袋…

到達了這個三字頭的邊界, 也就好像誇越了這一步以後就不可以再任性, 也不可以再自以為是. 數字上不再青春可人, 但我並不介意被人說成中女, 熟女等說法. 因為在這個年紀學懂了獨立, 學懂了面對孤獨, 也學會了珍惜才是最珍貴的.

三十歲, 我還是跟十年前一樣, 對未來充滿希望.

朱鎖鎖與蔣南蓀的流金歲月

November18

小時候還未懂得看亦舒, 就已經看了由楊凡改編的電影 -- 流金歲月.

片中兩位女主角朱鎖鎖與蔣南蓀, 一對好友年輕時就已認識, 因為經歷不一樣的遭遇, 所以對人生都有不一樣的要求. 鎖鎖喜歡錢, 所以她選擇美貌奪取男人的芳心, 享受奢華生活, 不過鎖鎖她是絕對的有情有義, 亦甘為對自己有恩的人放下幸福; 南蓀則選擇在商業社會中力爭上游, 並擁有自己的事業, 有什麼心事都自己一個人去扛.

電影於20年前1988年上映, 當時由鍾楚紅飾演朱鎖鎖, 張曼玉飾演蔣南蓀. 小時候因為鍾楚紅的關係, 把這齣電影不知道翻看了多少回, 廿年後幾經辛苦在網上找到, 看了一幕一幕熟悉的劇對及對白, 自然地也勾起了很多童年的回憶.

南蓀這個角色比較討好, 而且較為貼近我們現代女性.  努力把書唸好, 為自己闖自己一番事業, 生活壓力迫人, 有苦自己知.  雖然不很快樂, 得到的那片天空可以一個人去擁有且一個人去驕傲.  正如我們為什麼會那樣喜歡張曼玉一樣.

大多人應該較不會認同鎖鎖,又或者是因為我們不是朱鎖鎖,  所以我們寧可像南蓀靠自己雙手打拚. 事實上也難怪, 因為世上沒有幾多個鍾楚紅, 像她美艷得那樣不造作, 再壞的鎖鎖也會被世人所原諒.

電影由十七歲講到廿七歲, 一邊看著鎖鎖與南蓀經歷流金歲月, 一邊看著電影中兩位於當年紅極一時的鍾楚紅還有張曼玉, 那個時候她們雙十年華, 如今都經歷風霜, 不再年輕, 就如觀眾的我一樣, 一眨眼原來三十歲已揮手向我迎接.

有日友轉載了一段黎堅惠在”青春就是用來燃燒的”中的文字跟我分享:

幹了一年, 跟管理層溝通不來,覺得委屈,就辭職不幹, 去了巴黎, 在索邦大學唸法文, 順道戀愛,旅遊; 異國的語言, 異國的人情, 連戀愛都要講三種語言, 青春就是這樣, 毫不實際, 為一時衝動而活(just live for the moment),
不會想回港可有工作, 不會想跟眼前那人會不會長久…

該青春的時候反而沒有好好享受, 老是為日後鋪路 : 考試, 溫習, 努力. 青春不在於皮光肉滑, 而在於隨心所欲, 去尋找屬於自己的真善美.  成年人為著很多人很多事著想, 就不能事事追求真善美, 漸漸亦忘記…

最近, 跟新朋友又好, 跟友人就的也好, 好像說什麼都總會說….噢!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噢! 那是十年前買下的… 噢! 那是十年前我做過的…

十年前那段青蔥歲月不時都懷念,  的確浪費了很多光陰, 做過很多不應該做的事, 也做過很多自以為應該做的事.  我想我的青春是有燃燒過,  不太瘋狂不過反叛過驕傲過也自欺欺人過.  向前望以後就回不了頭, 所以十年後也留不住當天笑臉.  現在不能 just live for the moment, 凡事都會計算過.

不是我長大了, 而是最近我真的覺得自己老了.

小時侯, 床頭就有一張鍾楚紅的海報.  就是這一張. 那個時候想像她一樣擁有大波浪髮型, 穿著高跟鞋一樣時尚有型  … 我也姓鍾, 可惜我不是鍾楚紅.